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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南怀瑾: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是武侠正派之外的宗师

时间:2022-12-14 18:53:48 | 浏览:2242

1943年的一天,四川峨眉山发生了一桩奇事。传说一位在峨眉修行的年轻禅师,不顾一群老和尚的劝阻,三更半夜执意前往山王庙施食。何为施食?就是将饮食布施给他人,对象包括人、畜生、饿鬼等。山王庙是什么地方?路远地荒,野兽出没。且有只剧毒的黑蛇,叫

1943年的一天,四川峨眉山发生了一桩奇事。


传说一位在峨眉修行的年轻禅师,不顾一群老和尚的劝阻,三更半夜执意前往山王庙施食。


何为施食?就是将饮食布施给他人,对象包括人、畜生、饿鬼等。


山王庙是什么地方?路远地荒,野兽出没。且有只剧毒的黑蛇,叫做“黑老虫”,是庙子的护法。平时几乎很少有人敢靠近。


荒郊野岭,夜黑风高,毒蛇饿鬼,光是想想也瘆人得很。


年轻禅师不仅淡定自若地做完了施食,竟还产生了更加大胆的念头,要向峨眉金顶的普贤菩萨求证。


他坐在中间,把手向下拍在地上,说道:“普贤菩萨(峨眉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对不起,我在这里闭关三年,我所证、所悟的这个佛法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请给我一个证明!


我闭关出来,想弘扬中华文化,不局限于佛法,而是整个儒释道文化,如果做不到,甘愿下地狱,能不能给我一个证明?”


话音刚落,伴随着虚空似一块大布撕开的破空声,整座大山像有无数闪光灯打亮了,被一片光明笼罩,天空灿若白昼,持续了二十几分钟。


两旁的老和尚带领小和尚们纷纷朝着光跪下,还拜向年轻的禅师:“菩萨!肉身菩萨来了!”


这位年轻禅师就是南怀瑾。


人们常说“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但纵观南怀瑾的一生,却如意堪比教科书。


若说人生的最高修为是能文能武,他便做到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若说人生的最高境界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便做到了“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经纶三大教,出入百家言”。


有人称他为一代国学大师,有人说他是江湖骗子。不管世人如何评判,他饱受争议的一生,最终如愿以偿地安放在了文化传承的历史进程里。


南怀瑾的前半生可以用“任性”来概括。


兴许是家族中每一辈都会出一个出家人的缘故,他从小就颇具慧根。在私塾熟读了诸子百家,四书五经。


但就是这个颇具慧根的好苗苗,到了六岁上学的年龄居然还要吸奶。念一回书,就要回去吸一回奶,戒不掉。从小就是个任性的主儿。直到后来被同学嘲笑,才慢慢戒掉。


父亲只希望他能读书识字,继承自己的小买卖。他对自己的要求也仅是“能在蓬门陋巷,教几个蒙童”。


但运气不好,十二岁那年,家里被一伙海盗洗劫一空。殷实的家境一夕之间变得一贫如洗。父亲再无能力供养他读书,他不得不早早辍学。


眼馋于浙江省国术馆“公费,还管吃管住”的待遇,执着于心中的武侠梦,南怀瑾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新婚不久的妻子和才呱呱坠地的孩子,不管不顾地选择了远走杭州,弃文从武。


真可谓是“待遇诚可贵,爱好价更高,若为梦想故,妻儿皆可抛。”


他如饥似渴地学习各门各派的武术精髓,不想歪打正着,病怏怏的身体给养好了。为日后长寿到95岁高龄铺下了良好的底子。


在习武过程中,因偶遇“四眼和尚”,结缘秋水山庄。


那可是个来历不小的地儿,是上海创办《申报》的史量才的家庙。惊得南怀瑾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简直是座道家佛家的知识宝库。


从此,他像极了蜗居在桑叶盒子里的蚕宝宝,大快朵颐地汲取着道家秘书中的营养。


期间幸被佛祖挑中,一本金刚经将他带入了参禅悟道的广阔世界。


第一次看到金刚经时,南怀瑾两眼放光:“一本漂亮的金刚经放在桌上。


拿起来一看就很有兴趣。不止有兴趣,还很有感情。”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一般人看起来晦涩难懂、拒人千里的金刚经竟然让他有种爱不释手的感情。


于是,他一头扎进佛法世界,废寝忘食地阅读,竟达到了真正忘我的境界。


他就是这样为追求爱好随心所愿,在文武之间自由切换。


1942年,他在都江堰的灵岩寺遇到了改变其命运的贵人----禅门居士袁焕仙。就在二人一起打禅七的过程中,通过禅机警语,讨论交流,南怀瑾彻底开启了慧命,启发了心智。


袁焕仙之于南怀瑾,是“师傅领进门”的引路师傅;而南怀瑾之于袁焕仙,却是担负重任的“替罪羔羊”。


难怪遇到南怀瑾后,袁焕仙喜不自禁地偷着乐:“我找到了你,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你就惨了,恐怕连有你一半的人都找不到哦。”


从灵岩寺下来,他觉得什么之前不懂的都懂了。以为时机已到,便索性继续他的“任性”人生,辞去中央军校教官的“铁饭碗”,创办维摩经会,跟着袁焕仙专心学习。


傻乎乎的以为自己一下子开了窍,却不知道是中了袁焕仙的道儿。从此告别了任性而为,追求爱好的单纯快乐。


1943年夏,南怀瑾彻底玩儿了把大的,突然消失无踪影。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悄登上了峨眉山大坪寺闭关修炼。


为了能有资格阅读大藏经,他毫不犹豫,削发为僧。


峨眉大雪封山,猴蛇出没,缺水少食,与世隔绝。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他一呆就是三年。他从不觉得在如此恶劣的环境清修是自讨苦吃,反而品出了“享清福”的味道。


不仅通读了大藏经,而且自得其乐,如身游太虚。有诗为证:

梦绕峨眉绝顶峰,解缚闲情谁是我。撩人花影一重重,独坐清斋意可通。


清幽修炼的日子里,他时常身魂分离,忘我其中。


终于突破个人的闭关修炼,大彻大悟到儒释道文化对于中华民族的重要意义,成功给自己套上了连接文化断层的“枷锁”。


正因如此,才有了开头那一幕求证于菩萨的奇事。


此事成了南怀瑾一生的转折点。从前半生的“任性”到后半生的“佛性”,从个人修行到世界同修,他彻底化身为佛祖使者,穷尽一生去完成振兴中华文化的使命。



1946年,出家三年后,顶着“通神”的光环,南怀瑾还俗下山。开始立马践行佛祖赋予他的使命。


此后70载岁月,他一刻不停歇地著述出书,内容涉及儒释道及诸子百家,涵盖全部的中国传统文化。


虽然其著作受到了很多文化学者的批评,但他依旧自得其乐,笔耕不辍。


有学者认为其著作中谬误百出,包括史实错误,释文义错误,连小学生都明白的通假字他竟然不知道。


连他所著的最得意之作《论语别裁》也被一些文化学者嘲笑为:果真乱世胡改,别出心裁。


他们总结出了南怀瑾说经写书的一个重要特点:“无章法,无规律,管你汉语的语言规则,还是各代注者的研究成果,任何新奇的思想都敢讲,任何让人大跌眼镜的观点都敢提。”


但这一切都丝毫没有影响沉浸于恣意写作,自我陶醉的南怀瑾,他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他曾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没有自己的文化了。他们被外来文化搞得西不西,中不中,文不文,武不武,男不男,女不女,乱七加八糟。


他一直认为,要连接上文化断层,当务之急是将传统文化水滴石穿地渗透进社会人文中,让国人产生兴趣并接受。产生兴趣的最好方式就是把这些无人爱看,无人能懂的文化名著释义得通俗易懂、与众不同。


于是,不听不管外界的声音,他坚持自己的“野路子”。在社会上掀起了赞赏声和讨伐声争锋相对的惊涛骇浪。


事实证明,正是这种标新立异的著述风格,毫无章法的表达形式,为国人开启了一扇了解传统文化的门,透出了博大精深的光,凿通了文化流行的路。


1947年,他在杭州受灵峰寺住持巨赞法师之邀,为僧人们教授禅修课程。


当时国共两党开始内战的消息传来,大陆的动荡局势已没法给他提供一个专心写作和传播文化的容身之地。于是他做了一个迂回救国的决定---远走他乡。1949年正式扎根台湾。


1949年前的台湾是日本殖民地,长期被迫接受奴化教育。像块文化沙漠,遍布着亟待滋润的裂痕和沟壑。


而在同时,铃木大拙在美国大肆弘扬禅学,将禅学纳入日本传统文化范畴。内困外患,实在堪忧。


南怀瑾心里又焦虑又难受:我们的国家怎么办哪。骨子里的任性劲儿又上来了,他只身一人,义无反顾地开启了台湾艰难的文化复兴之路。


为了传播文化,他心甘情愿放低身段,主动搭讪,只求为别人免费讲解佛经。


在食不果腹的窘迫日子里,妻子在等米下锅,一个孩子躺在摇篮里哭,一个孩子抱在怀里哭,还有一个孩子站在旁边哭。


他脚推摇篮,手拍怀里的孩子,嘴哄站着的孩子,还得坚持提笔写作。


就这样历尽千辛写出来,又自己借钱印出来的书却几乎一本也卖不出去。为了还债,被迫把书拿去屠宰工会换钱,用于包装猪肉牛肉。莫不让他痛心疾首。


为了办学授课,他不惜代价,借高利贷兴办学堂,免费讲学还提供晚餐。


十多年时间负债1000万新台币,随时面临支票跳票,被迫坐牢的威胁。最终,他拖垮了家庭,第二任妻子离自己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当时去拜访他的一个学生说:“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穷,因为他连四壁都没有。而和他谈话,他满面春风,不但穷而不愁,潦而不倒,好像这个世界就是他,他就是这个世界,富有快乐极了。”


他的执着与努力终于得到了回应。


在传统文化渐渐在台湾蓬勃发展时,南怀瑾作为文化传播的始祖,他的书从无人问津到供不应求,他的讲堂从门可罗雀到络绎不绝,他的弟子队伍日渐庞大,社会影响波及海峡两岸。


他成了大陆与台湾高层对话的桥梁,肩负起振兴两岸经济文化,促进交流的政治任务。


只要他心中认定造福百姓,利于经济的事,不管千难万阻,也一定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任性而为,全力以赴。


当时金温铁路的修建因缺钱屡屡搁浅,并且因贯穿浙西南山区,地质条件差,施工难度大。


南怀瑾得知后,不但没打退堂鼓,反而心中升腾起的爱国情怀让他执着地要啃下这块硬骨头:“你们说想要建铁路,我帮你们把铁路建好。借余生,我想为中国人修一条大路,这一条路,就是文化大路。


他在年逾古稀之年,四下奔走,筹集资金,整合人力、物力,排除万难,最终在六年后实现了金温铁路的正式通车。


修建铁路期间,亲戚朋友都眼馋着这块肥肉。这个不近人情的讨厌老头儿却勒令他的孩子、亲戚,绝对不碰金温铁路,一个位置都没有,什么油水都不会有。


铁路建成以后,他将投资所持股份全数上交国家,还路于民。


就在媒体大肆宣传他还路于民的高尚和伟大时,南怀瑾却打心底里觉得不可理解。这不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儿?有啥好报道宣传的?


他心里清楚,钱,他不稀罕,也不喜欢。自己一生从没因饱受穷困而失意痛苦,又怎可因拥有财富而胜意喜悦?心不在此,故还路于民就成了理所当然。


修路并不能让他满足。他继续着写书、讲经、禅修之路。他要实现自己的愿望:用传统文化在人们心里修出一条文化大路,引导这个民族生生不息地走下去。


晚年时光里,他不顾台湾的热情挽留,毅然决然回到了大陆。


生怕自己活得不够长,辜负了佛祖之托,急不可耐地要把文化种子撒在大陆的土地上,生根发芽,遍地开花。


他在苏州吴江建立“太湖大学堂”,在人生最后有限的时光里继续着他的人生使命,抓紧一切时间为大家讲经授课,解疑答惑,用文化浇灌着下一代少年儿童。


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解读南怀瑾,终其一生他“任性”地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他坚持信念,不负使命,仿佛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断层中逆向生长出的一棵老树,根基抓牢沃土,不断开枝散叶,打通并连接了传统文化的脉络。


南怀瑾在世时,人们说:


他每天工作12个小时,没有一点时间是为自己而活。


他一辈子布施,把自己布施出去了,妻子也因此离开他一去不回。


南怀瑾逝世后,人们说:


传递中国文化这个使命,他这个痛苦啊,真的像万针扎身一样。


南老师活着的时候真的太累了,太苦了,现在终于解脱了。


南怀瑾嘴角微微上扬,虔诚佛系的微笑里又显露出一丝特有的任性和倔强:才不在乎你们对其参禅的褒贬,对其著述的争论,对其苦难人生的同情。


管它国学大师,还是江湖骗子,自己一生追随了心中所好,完成了佛予使命,一生即圆满。


正应了那句老话:“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你们不懂,爱怎么掰扯怎么掰扯去吧。


. END .